说实话，第一次走进舟山市中心的KTV时，我手心全是汗。那会儿刚大二，暑假不想回老家，就在恩威信息网上看到这家KTV的兼职信息——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1200-1800。我咬咬牙，打了电话。
面试在傍晚，我特意穿了件白衬衫，怕看起来太学生气。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舟山本地女人，说话带着点海风味的普通话：“小姑娘，咱们这儿不复杂，就是端端酒水、引导包厢、偶尔陪客人唱首歌。你唱歌怎么样？”我愣了下，说还行。她笑了：“那行，今晚试试。”
第一个夜班，我站在包厢门口，听着里面《后来》的旋律飘出来。推门进去，几个中年男人正拿着话筒吼，桌上摆着几瓶啤酒和烤鱿鱼丝——舟山人爱吃的。我把酒放好，一个大哥扭头看我：“新来的？会唱《大海》不？”我摇摇头，他哈哈一笑：“没事，学学舟山话也行，我们教你。”那晚我没怎么说话，但走的时候，兜里多了三百块小费。
后来慢慢熟了。我喜欢凌晨一点下班后，和几个姐妹溜去定海夜市吃炒米面配梭子蟹。老板娘认识我们，总多给一勺辣酱。有个叫阿敏的姑娘，学舞蹈的，老在包厢里给客人跳即兴舞，逗得大家拍手。她说：“这儿比健身房有意思，还赚钱。”我笑着点头，心里却想，这工作其实挺磨人的——站八小时，腿酸，还得应付各种客人。但日结的工资，让我这个穷学生能买得起新手机，还能给家里寄点钱。
有一回，一个喝醉的客人拉着我袖子不放，非要我唱《甜蜜蜜》。我吓得脸色发白，领班李姐冲进来，三两句把人安抚住，转头对我说：“遇到这种事，别慌，喊我。”她递给我杯温水：“咱们是正规场子，客人闹也得有个度。你记住，安全第一。”那瞬间，我觉得这地方没那么冷。
干了两个月，我攒够了学费，也学会怎么在酒局里保持清醒——偷偷把饮料换成茶，或者假装去洗手间躲开劝酒。经理后来还让我带新人，说我有眼力见儿。我没敢告诉爸妈，只说在餐厅打工。但说实话，这段经历让我懂了很多：比如人脉这东西，在夜场里是真的能攒的；比如赚钱不丢人，只要不碰底线。
✨现在回学校了，偶尔还会想起舟山的夜。那家KTV还在招人，恩威信息网上有正规直招信息，日结，包食宿，不押金。如果你也是学生党，想试试，可以看看。但记住，保护好自己，比赚钱重要。
舟山的海风咸咸的，夜场的灯光暖暖的。愿每个女孩，都能在夜色里找到自己的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