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来舟山之前，我连海都没见过。火车上盯着窗外看了一路，从灰扑扑的内陆到满眼绿意的群岛，心跳越来越快——不是兴奋，是紧张。一个从没进过夜场的姑娘，拖着行李箱站在舟山街头，看着远处的普陀山和观音像，觉得自己像一粒被风吹过来的沙。
那会儿刚下高铁，导航显示去定海文化广场那边，打车师傅一路跟我聊天，说“小姑娘来舟山玩啊？海鲜好吃，夜排档热闹”。我支支吾吾应着，没敢说自己是来找KTV工作的。到了地方才发现，这边的夜生活区比想象中热闹得多，街边的烧烤摊冒着烟，空气里有海腥味混着孜然的香气，还有人举着油炸带鱼边走边啃。我站在一家叫“海韵”的KTV门口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推门进去，前台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姐姐，梳着利落的马尾，正对着手机看视频。我声音都发抖：“请问……这里招服务员吗？”她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笑了：“第一次？”我点头，她站起来拍拍我肩膀：“别怕，先坐下喝杯水，一会儿带你去包间看看。”那个笑莫名让我安定下来，好像这不是什么刀山火海，就是个普通工作而已。
第一次推开包间门，差点想逃跑
姐姐叫阿琳，带我去后场换衣服的时候，路过走廊拐角，听到某个包间里传出来跑调的歌声，有人在笑，有人在起哄。阿琳转头跟我说：“今晚你跟着我，不用怕，客人也就是来唱歌喝酒的，你把酒水端到位就行。”我换上了统一的白衬衫黑马甲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，觉得自己像个借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第一单是送果盘。推开888包间的门，里面坐了五六个人，男的女的都有，正拿着话筒吼一首老歌。我端着果盘走进去，腿肚子直打颤，结果一个大哥转头看到我，很随意地说了句：“放桌上就行，小姑娘别紧张。”然后继续唱歌了。就这么简单。我放下果盘退出来，在走廊里站了好几秒才缓过神，原来真没什么可怕的。
那晚最忙的时候，我一个人同时顾三个包间，跑来跑去端酒、调音响、帮客人点歌。阿琳偶尔过来看一眼，冲我比个“OK”的手势。凌晨一点下班，我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，阿琳递给我一瓶矿泉水，说：“第一天感觉怎么样？”我咧嘴笑：“脚要断了，但好像也没那么难。”她哈哈笑起来，拍了拍我脑袋：“这才哪到哪，明天开始学怎么跟客人聊天，那才是真本事。”
夜市里的一碗海鲜面，让我想留下来
下夜班后，阿琳拉着我去旁边的夜排档吃夜宵。凌晨两点的舟山，街边灯火通明，空气里全是海鲜的鲜味。她给我点了一碗海鲜面，里头有虾、有蟹、有蛤蜊，汤浓得发白。我埋头吃了一大口，抬头问她：“琳姐，你干这行多久了？”她掰着螃蟹壳说：“四年了，舟山嘛，游客多，本地人也舍得花钱，只要靠谱，这行能存下钱。”
她说KTV这行最怕遇到不靠谱的场子，但她们这家是正规直招，老板是本地人，做了十几年，从不压工资，也不收什么押金。她看我一眼：“你刚来，要是缺钱，可以跟财务说预支一部分，日结也行。”我咬着筷子点头，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阿琳刚来的时候也跟我一样，连酒水单都背不下来。她说她在这行学会的最重要的事，就是“别把客人当神仙，也别把自己当服务生，当朋友就好”。这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。
如果你也正站在某个陌生城市的街头，不知道该往哪走，不妨来舟山看看。海韵KTV长期招人，包食宿，无押金，正规直招，日结1200-1800。白班夜班都有，不会可以学，像我一样从端果盘开始，慢慢找到自己的节奏。面试地址在定海文化广场旁边，直接来找阿琳就行，她总在门口那个前台坐着，穿着白衬衫，冲每一个新人笑。
